<
    所以说,这一电,也电地很踏实。

    在他的手接触到电棍的一瞬间,整个人就轰地一声炸了。

    那怕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松开了手,可还是被这突然的攻击伤到了身体。

    咳咳……

    吐出一口血沫。

    行渊看易明云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仿佛此时此刻易明云在他眼里已经成了死人,愤怒到极点,他反而笑了出来:“你说的对,把你捉住,砍到只剩下一个头,我也能问出我想问的。”

    易明云被他的眼神看地头皮发麻,有种被凶猛的野兽盯上的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大脑中的警铃骤响。根本就没有听到他把话说完,易明云就拍出火箭加速,放在腰上朝着赢谭的方向拔足狂奔。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威压直接掀翻了易明云曾经站过的那片土地。

    以行渊为中心,方圆两公里的地方瞬间塌陷,所有黄沙统统都被吸上了天空。

    没有谁能够比易明云能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于背后的威胁。在这一瞬间,易明云才真正感觉到了什么是压倒性的实力。自己和身后这人的实力相比,真的就连区区蝼蚁都不如。

    曾经,易明云觉得当初的鬼修奎宁当属他见过实力最强横的人。但显然,纵使奎宁那种实力,在身后这黑袍人的面前都绝对不值一提。

    武器库中存有足以炸毁一个星球的巨大杀伤力武器,可那些武器现在都是灰色,易明云根本无法取用。要拿到那些,按照先前的规律,他怎么也要到元婴的境界。

    可要他怎么在短短瞬间到达元婴?

    到了生死关头,易明云不再顾忌,把所有防护和加速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一边狂奔一边武装道自己身上。转瞬间,奔跑的易明云就已经从视线里看到了赢谭的身影:“赢谭!快跑!!!”

    在易明云看到赢谭的同时,本应距离易明云很远的行渊已经贴到了易明云的背后。

    行渊伸出手,轻易撕开了易明云套在身上层层能防护,就连高压电都没能制止住他的动作。行渊变手为抓,对准了易明云的心脏抓了过去。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因炼化秘境一直闭着眼睛感受秘境灵气循环的赢谭口中溢出一丝鲜血,猛地睁开了眼睛。

    第056章 雷劫

    易明云感受到身后的诡异气流。在最紧要的那一刹那, 咬紧牙根,把全身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右脚,猛地踩地, 根据地面的反作用力弹起整个人前扑。在前扑的同时控制身体肌肉, 艰难地在半空中做出了细微的身体位移。

    这一前扑一侧转之下, 竟然真的在这种关键时刻救了易明云一命。行渊的手穿透了易明云左胸靠上的位置,手指击碎易明云的锁骨,掏出一大块血肉, 在他的身上破开一个巨大血洞。但无论这伤口多么狰狞吓人,总算是避开了易明云的心脏部位。

    行渊甩了甩自己的手,这时候的他在这处秘境内已经完全解除了自身所有的束缚和压制, 身体更是直接回到了巅峰的时期。在这状态之下的行渊眼里, 易明云所有动作都不堪一击。根本不足为惧。正待再攻击。秘境里面的灵气却骤然暴动。

    下一瞬,行渊和白衣两人竟是被直接移出了秘境, 毫无准备的两个人直接凭空出现在了涂山半山。

    白衣还好, 可完全解封的行渊是在没有任何预兆, 在完全解除自身束缚的情况下出现在下界的。

    上界无论是门派长老还是弟子等级超出一定范围进入下界就要压制自己的实力, 这其中的原因可不只是压制实力才能通过界门这么简单的。更重要的原因, 就是上界和下界的环境存在本质上的区别。

    上界灵气充沛,下界灵气匮乏。作为完全习惯了上界的修者, 骤然不压制灵力地出现在下界, 会造成下界的灵气暴动, 更有可能造成修真者本身和整个下界灵气直接对上的局面。

    一个人, 哪怕他再强大, 在没有飞升之前, 这种强大都是有限的。最起码,他还不足以以一己之力和整个世界对抗。

    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 一个人是无法瞬间暴露在海拔负两千米的海底的,因为海底的压强会在瞬间把人挤成肉饼。

    修真者下界的时候压制自身,这其中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为了让上界的人能够被下界顺利接纳。

    秘境中自成一方天地,本身灵气充裕又是诞生行渊之地,怒极的行渊短暂地解开自身灵力等级压制当然没问题。可……如果这不加掩饰的张狂灵力出现在下界呢?

    几乎在行渊的身影出现在涂山的一瞬,涂山上空就飞速聚集起黑紫色的雷云。厚重的劫云把涂山地界所有的天空遮挡的严严实实。涂山之内,伸手不见五指。

    与此同时,分散在整个下界各处的修者在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这不要命地往外泄露的霸道灵气。所有人都看向了涂山方向。

    而这些对于现在的行渊本身而言都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他现在的身体。纵使他被突然踢出秘境的时候就立刻反应过来压制了修为。但总归还是晚了一步。

    他的感知里,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外放的灵力和下界整个世界对上了。

    哪怕只有这短短一息的时间,整个世界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还是给了他最重的一击。

    “行渊!”在白衣的惊叫声中,行渊被挤压地全身筋骨尽断,口中呕出一口血,软绵绵瘫倒在了地上,被白衣接住。白衣被触手的绵软吓了一跳,甚至不敢用力,僵硬地一动不动,着急询问“你怎么样?”